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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的游走,让我对查平坦村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这个村的最大特色就是村前屋后遍植果树,春天里百花盛开,争奇斗艳,掩映在徽派建筑间,如天造地设,相得益彰,站在村南制高点上俯瞰小村全貌,恍如神仙天外,世外桃源。唯一的缺撼是建筑特色不明显,特别是几幢新房破坏了整体的和谐,可惜!
面对如此美景,遗憾只带了套机,脚架和长焦躺在家里的电子箱里睡大觉,不过这也未尝不是好事,这样可以少依靠器材,多专心拍摄。
晚上的饭菜特别香,让我有了儿时家的温暖。沱川豆腐干、蕨菜、雪里红、腊肉炒春笋,乡土的味道,还有和潘老师的婺酒对斟,虽然简单平淡却也温馨怡人。
一个晚上的淅沥小雨打碎了我期待天晴的梦想,但我仍然和往常旅行一样起了个早,这也成了一个习惯,在家时尽睡懒觉,外出拍摄却醒得很早。赶到南边山坡制高点上静待着晨光亲吻着清晨刚刚醒来的村庄。也许是我的虔诚感动了老天,没过多久东边山脊上乌云渐渐散开,太阳在一点一点地喷薄而出,从西边的油菜地里,慢慢地泻向东边山坡上的梨园桃园。太阳是万物之主,也是万能的魔法师,大自然因此美丽异常,梨花、桃花、油菜花镀上一层动人的金色,令这天外小村份外妖娆。
这样的好景色,我的数码伴侣却罢工了,在这里拍下的照片全没了,回来后才发现,当时还乐得屁颠屁颠的,呵呵!
早饭时,潘老师的一番讲解让我对小村的由来有了大致了解。大约六、七百年前,浙源的查姓猎户来此打猎,当时还是一片山野。猎打完后两只猎狗死活不愿回去,猎户也就没勉强,明天过来带走也一样。可第二天照样如此,猎狗还是不愿回去,猎户气得大叫“你们是不是不走了”?想不到猎狗似乎听懂了点点头。俗话说的好,狗通人性。猎户认定了这是个风水宝地,从此在这里定居下来,繁衍生息。潘姓是过来开私塾的,也看中了这个地方,也就搬过来了。胡姓是已嫁胡姓的妇人,丈夫因病早逝,带子嫁到该村潘姓人家,其子仍姓胡。故此查平坦村有查、潘、胡三姓,三姓人和谐相处,平安无事。
早饭后,上海过来的五个人令潘老师的客栈热闹了起来,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大包小包摞满了客厅一角,一看就知道是摄友。相互寒喧后彼此认识,他们这是第二次来查平坦村,去年春天来过一次,这次是轻车熟路。
下午,阴雨的天气让我有了离开的想法。天好象要留我,当我收拾好行装时雨却大了起来,我暂时放弃了离开的想法。于是在村内转转,发现村口的路不错,于是花钱请人牵牛走过,感觉画面太杂,成片率不高。牵牛人很木讷,配合也不太好,大声指挥还是不灵,而且老是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后来潘老师告诉我他耳朵背,我才恍然,闹了半天原来如此。
一天下来,感觉运气还是不错,虽然没有云海,但早上的阳光实属难得。下午还是在村内转,拍了些小品,当成是花絮吧!数码伴侣的罢工很让我郁闷,心里祈祷着明天的好天气。
等待了一天,天气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霏霏细雨下个不停,很令上海摄友扫兴。看来,继续等下去已没有必要,还是按照昨天就拟定好的计划准备徒步之旅。和上海摄友互留通讯方式后告别,潘老师亲自用摩托车载我到徒步的起点庐坑岭。路上无边的风景使我不断叫停潘老师,这就是婺源的迷人之处,用潘老师的话说,婺源处处是美景,经典!后来考虑到他还要返回不好意思让他再停,只是中途在詹天佑故里------庐坑停车拍摄,其他村落一概忍痛而过。
终于车抵庐坑岭,和潘老师挥手告别,在村口泡了一包方便面充饥,为翻山越岭作好体力上的准备。从庐坑岭徒步到官坑,要翻过一座高山,当地人称“上七下八”共十五华里,全部是5尺左右的古驿道,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徒步旅行这么远。
雨点不停歇地敲打在雨伞上,发出卟卟的声音,大概雨天是婺源最常见的天气吧!路上行人稀少,山高林密,寂静异常,除了山涧的流水发出的潺潺声,就是雨滴落下的淅沥声,驿道两旁全部是高大的原始林带,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汗毛直竖。还好有相机为伴,不时地拍照,欣赏欣赏路上的风景。
官坑是个大村,有300多户,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的古徽州村落静卧在山坳里,西北各一条小溪围村绕屋汇聚于村南口,一个典型的婺源乡村。15华里的徒步之旅让我的倦意顿生,加上我对这里的一见钟情,在这里住下来的想法油然而生。
在这个山间小店,有幸认识4位广东的小弟小妹,2GG2MM的最佳组合,他们是第一次来婺源旅游,刚从岭脚徒步到官坑,知道我是摄影独行佩服得不得了,热情地邀请我晚上共同FB。我也是孤单一人,有朋友一起热闹自然十分愿意。几杯烧酒下肚,大家渐渐熟络起来,话题自然多了,从工作到旅游,从大学到社会。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大家说着笑着,不觉间一瓶婺源春已消灭殆尽,接着再来土制烧酒,无醉不归。FB后大家抢着买单,最后还是拗不过梁小弟让他付了,梁小弟还约我一起去新疆。这样的场面已很久不曾遇到,心底倍感温暖。饭后开局锄大地,梁小弟喝酒过猛有些不适,我临时代替。第一次学打这种牌净输。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大家互换联系方式,还拷贝了我的照片。佛有云,同船共渡乃是千年修来的缘份,五湖四海的旅行者在这样的小山村有幸相识,大家由不认识到认识,由拘谨到放松,没有顾虑,没有防备,没有平时工作时的无奈和压抑,这是何等的惬意,我想这也是旅行意义的一部份吧。
随着许巍的歌声,很快2个半小时的时间就下到山的那一边,渐渐地走过长亭,有些人烟了,油菜花田也看到了,眼前顿时豁然。几个小孩子由远及近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一改我往日认为山里孩子怕生的看法,大胆地问我吃过饭吗?要不要到我家吃饭住宿?看来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影响已经深入人心,遍及角落。
昨夜梁小弟呕吐几次,叫唤了一夜,都是酒精惹的祸,也让我有些内疚,早知道这样就让他少喝点,可他也是抢着喝,真是少年无畏、血气方刚啊!早上大家差不多时间起床,握手告别。短暂的相处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他们虽然已工作了多年,但脸上还是挂着些稚气,学生味很浓,和他们在一起,会让人联想到不羁的学生时代 ,希望他们快乐!
听说我要出去摄影,店老板主动当起了我的导游兼助手,帮我拿雨伞和他父亲以前用过的凤凰三脚架。一夜的小雨把路上的青石板洗涮得溜光发亮,村庄行人稀少,远处青山几缕烟云飘渺,小村的早晨静谧安祥,只有山泉夹杂着雨水哗哗作响。爬上几个山头,选取了几个不同的角度拍下照片,累得已是气喘如牛。站在山上俯瞰官坑全貌,小村在大片油菜花地的包围下尽收眼底,有些房子已生出袅袅炊烟,煞是好看。
下山后在村里闲走,偶遇五六个小学生,大概是上二三年级的样子,兴致勃勃地背起书包上学堂,这多么象我的小时候啊,不由自主地连拍了十几张,只可惜光线太暗,效果不是太好。不过也无所谓了,重要的不是拍照是体验。
上午感觉很疲惫,这两天很辛苦,腰腿酸疼,小睡了会儿,11:30坐上了乡村巴士,属于见村就进的那种。群众倒是方便了,可苦了我和一对北京来的驴子,进进出出的下午1:30才到庆源上山的路口,司机说前面塌方车过不去。后来我的亲眼所见证实了他的不厚道。经过昨天的徒步,体力已是受损,今天又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达庆源,没办法只好跟在两个庆源当地人的后面乖乖地步行了。1个多小时的山路一下子就把早上喝下的两碗稀饭化为乌有,两腿发软,有气无力,低血糖开始作崇了。赶紧的坚持着下山到了庆源,可庆源的美丽让我暂时忘记了饥饿,先拍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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