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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雅的百年孤独与无奈

无忌论坛
明西一号
anne
2009-03-19

        粗暴麻木的父母,病危垂死的老人,粗野疯狂的“洛丽塔”,在大漠中谱写着一支属于克里雅人的狂想曲。
 

 

        第五天了,随着商队,骑着骆驼穿过戈壁,爬过无数沙丘后,我终于到克里雅河畔的达里雅博依乡以南的这个牧业点了。整整五天我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跟着驼队在骄阳下赶路,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睡了还是清醒着。我不在意,我知道,这头总想吃我头发的骆驼会把我带到那片沙漠中的绿洲。
   这支驼队是我在于田县城遇见的,他们是一些准备去达里雅博依乡,用面粉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换取克里雅人羊皮的商贩。遇见他们后我改变了准备租越野车去的想法。
   摊开地图,33.76万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内,惟有大河沿(达里雅布依的汉语名)孤零零的标注着。新疆和田地区于田县克里雅河畔的达里雅博依乡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263户、1290位克里雅人分散居住在克里雅河下游的110多万亩胡杨、红柳丛林里。克里雅人说维吾尔语,信仰伊斯兰教,不识耕种,以牧羊为生。克里雅河,维吾尔语,飘移不定的河流,两岸直至沙漠腹地。
   一路上我的向导居马,这个二十五岁,在沙漠中穿着西装的维吾尔族青年总是不停的询问我为什么要去达里雅博依以南的那个牧业点。年轻的居马总是喜欢有意无意的漏出别在腰间的那个老式的手机,虽然在这沙漠中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我说我去旅游,居马不解的问为什么来这里旅游,他说这里除了沙漠还是沙漠,一无所有。


   初到达里雅博依乡以南的这个牧业点的那天起风了,漫天的黄沙吹得我睁不开眼。朦胧中我看到了几座在克里雅河畔与胡杨林之间用红柳搭成的小木屋,这就是达里雅博依乡以南的这个牧业点的全部。克里雅人居住的房子是用胡杨、红柳排扎而成,墙体涂抹草泥,房顶铺以较厚的芦苇,房门是由一棵粗大的胡杨木刳空而成。由于风沙的侵蚀,大多数的房屋墙泥都已脱落。放眼望去,这里的绿洲与荒漠相比是那么的可怜,而又那么的让人珍惜心痛。
   傍晚,居马把我安排在了一名叫阿尔斯郎的村民家,他临走时说这里什么都不好,只有克里雅人的心是好的。三十五岁的阿尔斯郎上前用他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我因水土不服已开始脱皮的双手。我把一些砖茶与冰糖送上后,阿尔斯郎显的很是有面子。三十五岁的阿合买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主妇帕丽旦的丈夫,是这片绿洲的国王,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我们坐在小屋中的火塘旁相互问候时我发现有一只幼嫩的,充满敌意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目光的主人是古丽(汉译:花朵),阿尔斯郎的女儿。

 

生活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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